今天是挑戰的第一天,也是行前倒數前三天,離我寫下挑戰宣言,才剛過了18個小時。
我們已經確認了簡易的行程,也就是每天停留的城市,交通工具,當然,還有會去的棒球場(每個聽到我行程的人,都相當佩服Rachel對我的包容)。所以倒數前三天,我們就先來公布這次三十天美國千里行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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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挑戰的第一天,也是行前倒數前三天,離我寫下挑戰宣言,才剛過了18個小時。
我們已經確認了簡易的行程,也就是每天停留的城市,交通工具,當然,還有會去的棒球場(每個聽到我行程的人,都相當佩服Rachel對我的包容)。所以倒數前三天,我們就先來公布這次三十天美國千里行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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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名字是我亂取的,如果Rachel不爽的話,隨時都會把名稱換掉。
我直到七月底還沒看到今年blog傳說的頁面,原本以為樂多夏日的blog傳說到第三年就停止,從此真的變成傳說。但是就在平均離開公司時間為十二點半的本週週三,我從一個樂多的blog上看到了他們自家的house ad,上面寫著:「夏日的Blog傳說開跑,8/5-8/18,30天不間斷傳說,等你開創」
於是我知道,地獄又在呼喚我了。而我幾乎沒多想就準備好撩起袖子往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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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蘋果日報)
時間過得很快,我還在想上次立委選舉跑去IEKA買家具,路上聽著張大春做了四個小時的選後特別節目,結果一下子牽扯國內許多民眾生活重心的總統大選就結束了。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像我一樣,即便已經揣著投票通知單、印章和身份證,走在投票所的路上,依然思量著到底這個章要蓋在哪裡(私人印章請蓋在領票處喔,畢竟你我不是林青霞)。我原本以為我會花上更長的時間在路上散步思索,沒想到吃完飯後信步所至,一下子就走到了投票所。
我投給誰一點都不重要,我支持誰也不重要。如果問我在那短短的路上,到底決定的關鍵是什麼,我想可能是模糊的直覺,就像我三年前買相機時的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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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跑總是要還的,有些東西還是一定要寫一下,目前手上有兩本早就看完的最新棒球書,一本是平成怪物 松坂大輔,另外一本是名人堂,棒球的聖殿。這兩本書一本是參加痞客書櫃留言送書活動拿到,一本是棒球邦送來的贈書。一些利益原則部分稍後在一起談,總之先預告一下「近期」應該會有這兩本書的book review,藉以提醒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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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我是一個很少在blog上抱怨工作事情的人。經濟我學的很爛,但我從黃胖課上總是學到了「人與人不同」和「永遠都有選擇」這兩個東西。如果我受不了我的工作,與其抱怨不如想辦法改進,或者乾脆走人,賴著不走如果僅是為了貪圖那份穩定薪水,實在和我的個性相差太遠。
所以我並不是抱怨,而是要提醒自己還有什麼該做的事情,還有現在的許多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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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應該是送老媽出國的那個週末開始,我突然決定不刮鬍子,小修,但是不刮,看看會變成怎麼樣。
高中時我沒有刮鬍子,每每被教官念說我的鬍子該刮,但我秉持的刮了就會越長越快的原則,就是不刮,直到畢業的那個暑假,和阿布、李大哥從墾丁一路玩回台北的那幾天(其實也沒幾天),我才真正開始刮起鬍子。
大學期間,有陣子我還蠻努力認真的刮鬍子,一週約莫兩次。一開始只純用熱水,後來好像是受了冠成還是隆易影響,我開始用刮鬍泡。禮齋浴室和廁所洗臉台分開,想用浴室熱水其實不太方便,我都是用大鋼杯裝一半外面飲水機滾燙的熱水,然後兌著一半冷水,用熱騰騰的水來抹臉,然後擠一球刮鬍泡,抹勻了之後打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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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一陣衝動之下,我買了生平第一台機車,是一台年份很久的野狼125,車體全部大翻修,看不太出來是年份那麼舊的野狼。
其實有點小後悔,因為後來覺得多花九千元,可以買一台02年的傳狼似乎是比較好的方案。但換個角度想,實在不想多花太多錢,所以還是希望買便宜一點的車子。
希望自己騎一陣子後,能夠不後悔這個決定。
野狼耶,是我從大學開始的夢想啊,過兩年有錢的話,希望能夠買一台新的野狼傳奇。
大概約是三週還是四周前,我開始規定自己每天要揮棒,初始是每天一百下,上週則已進展為每天250下。安排的課程是周日到周四的晚上揮棒,因為週末要出去玩..:p。
我估算過,揮個兩百下大約需要半個小時左右,所以我一直不敢將揮棒次數繼續往上拉,當然,和我左手上持續出現的繭也有關,雖然還沒有沒有流血,但繼續下去難保不會見血。
總之,這幾週,我幾乎一週要上去樓上五個晚上。有些時候到家已經一點,但也是強迫自己拎著棒子往樓上走。
夏日揮棒,即便在夜晚也是揮汗如雨。我通常都是光著膀子、單著內褲就上樓去了。反正多是深夜,沒有人會上頂樓,加上慣穿四角褲,也不是很在意被看到。衣衫單薄,當然對於晚上的溫度、天空,頗有感受。
今天難得下了點雨,晚上的空氣立刻有了反應。十一點左右,拎著棒子走上樓,一開門就感受到一股涼風襲來,屋內的悶熱和屋外的涼爽,立成對比。乘涼乘涼,即便在台北這樣都市中,夏夜乘涼似乎已不多見,但這陣沁涼,依然令人想起某些散文中的乘涼悠閒感。
一邊揮棒,一邊享受著這股涼爽。汗依然不停的下,但夏夜晚風實在令人身心舒暢。
魚死不能復生,這是我今天msn的暱稱,因為我們家的魚,三條中,今天一次掛了兩條。
掛掉主要是因為魚缸水太髒,而我一拖再拖,懶得去換水,終於在今天早上我要出門時,發現了兩條魚翻白肚浮在水面上。
雖然我知道這天遲早會來,但是突然面對時還是不知所措,呆呆的把魚缸拿去換水,把兩條魚撈起來,默默的包起來丟掉。
今天整天都會想起這件事,Winson和kok都有問我暱稱,我也說是我家的魚,除此之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雖然魚做為寵物,似乎不像陸行動物來的和人親近,但是還是覺得有種難以釋懷的感覺。
更尷尬的是,我今天回家,我媽說他出門時兩隻魚都還活著,也就是在4個小時之內,我是有機會救回這兩隻傢伙的。
好難過,掛了通電話給Fen,說了這件事,她說那你等下幫兩條魚寫首歌好了,周五來自彈自唱。可是連我爸走我都沒寫歌,為兩條魚寫歌似乎怪怪的,還是算了。
其中一條我們真的養了很久,從我爸還沒走,我們就開始養了,身型大概長了兩倍有餘。另外一條的身材也成長了許多,突然兩條都掛了,現在變得很乾淨的魚缸裡,僅剩一條最小的新魚游來游去,到底它是感到空間變大快樂呢,還是會感到孤單呢?
以為記。
今天送Fen去坐車後,原本想去中山北路七條通的肥前屋。雖然得知會有很多人排隊,但是想說五點半營業,我五點五十去,應該還好。沒想到,人已經排到門外十幾個人了,所以只好先放棄,還是下次八點半再去好了。
拿著同一本書,在那邊晃呀晃,最後發現有寫一家牛肉麵店,就在開封街,所以我又晃回了台北車站。
我原先以為劉家是在開封街上,那就是我以前吃過的麵店,雖然不怎麼好吃,但既然有提,那就想再去試試看。不過後來發現,其實劉家牛肉麵是在旁邊的巷子裡。
假日晚上的開封街巷子有點陰暗,走進去還有點心虛。走沒幾步就見到黑暗中發亮的小小招牌,寫著劉家山東牛肉麵,一經過,看見裡面坐著幾桌人,似乎吃得挺愉快,旁邊掛著好多剪報和照片,稍微放下點心。
叫了個小碗紅燒牛肉麵,沒看到什麼小菜,也沒什麼想吃,只得作罷。麵一端上來,看著上面滿滿的蔥段,心情就先開朗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