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會有意識的阻止自己用AI寫作?

前幾天剛好去接受一個採訪,主持人拿了我之前在Facebook上寫過的一段話來問我,為什麼我說「近幾個月特別努力讓自己避免太過自在的用AI寫東西」

我那時候的回答是:

如果你太容易放過自己,我覺得對於創作或思考來講不是一件好事。

因為過程太簡單了,沒辦法讓你進行深度研究或深度刺激,去往更複雜的層次思考。

我很自然而然的舉例說明,我覺得原因就像我們在運動一樣:為什麼要做阻力訓練?為什麼要有重量?就是因為我們的肌肉跟神經透過對抗這些阻力和重量,可以產生「向上適應」,讓我們變得更強壯。

這個比喻我這些年很常用,就是用一些運動/訓練的概念,去說明其他事情。但我慢慢意識到,對於沒有在從事訓練的讀者或朋友們,可能比較難理解這些邏輯。

我最近甚至有種感覺是,他們眼睛看著我好像很專注在聽,但心中浮現出來的是「りしれ供さ小」。

所以或許我應該多解釋一下,運動訓練對我的思維影響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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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兩種視角

我開始發現我有兩種視角:一種是跑者視角,一種是一般路人視角。

因為方便性,我大部分時間都在基隆河的河濱跑步。在跑步的過程中,我會遇到連結河左岸與河右岸兩邊的各個橋樑,一開始當然很陌生,但後來會越來越熟悉,清楚知道每一座橋的分別。

可是,從河濱旁、從橋下跑過去是一個視角,對於距離的理解也是一個跑者的理解。比如說,我慢慢會知道從麥帥一橋一直跑到大直橋,在河濱的距離大約接近 5 公里;我也知道從麥帥一橋往東邊南港跑到最底,大概是 5.7 公里左右。

然而,我們不會天天都在河濱。當我們走在一般路上或自己過橋的時候,會看到一個非常不一樣的視角。

比如說,當我剛剛經過民權大橋的時候,我看著河流,但心中會有另外一個視角。我看到的是民權大橋正在改建、那個河濱處已經持續好些年的工程是長什麼樣子,以及橋的下方那條路究竟有多窄。

然後作為一個跑者,你對於距離的感覺會有兩種不同的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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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年之後的徵人

這篇貼文我思考很久,一度猶豫是否下週一再發。但剛剛突然想起今天是8/1,而12年前的今天,算是我們網站正式開張上線的日子,這樣一想,今天發這則文章,好像也算是一種機緣?

我還記得2013年6月,當我們幾個人擠在一個商務中心的小辦公室裡面,準備創辦《關鍵評論網》時,你會很明顯感覺到,好像自己可以做出一點什麼不一樣的地方。我們列出了一堆各種不同類別、領域的專家,希望打造一個可以讓各種觀點可以被討論、辯論的網路媒體。

十多年過去了,這個初衷從來沒變。

只是變得更困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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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棒球12強冠軍,真正的意義是我們跟上了世界

我們贏了。

林家正的全壘打,我們瘋狂歡呼。然後接著陳晨威、林立接連安打,我們稟氣凝息。

然後滿球數,此時,被龍貓教練交代說,你要把歡樂帶給球隊的台灣隊長,陳傑憲,下一棒,讓全台灣球迷,牢牢記住你、此刻和這兩週的台灣隊所有選手。

11年前,我寫了一篇文章,標題是「一個棒球主播哭了之後」。那一篇文章,雖然很多人分享,讓我的主機流量爆掉,但我心中其實非常沮喪。

因為我們一直都有贏球的機會,但最終卻失敗了。

我一直說,這就是棒球,因為失敗機率遠遠大於成功。

但,我們一直喜歡棒球,就是因為,這是人生。我們一直期待,那好像不可思議的機率。

但,這一次比賽,跟之前太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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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多位來賓深入訪談的精彩節目:馬力歐陪你喝一杯

昨天上了一個podcast節目,其中有一個問題(也是很常被問的問題),有哪一集的來賓讓我印象深刻?

老實說,太多了。

這個節目到現在已經上線447集,其中有一些工商服務、有第二季的台灣酒吧文化故事、有一些馬力歐聊天吧、有近期的通靈信箱單位,也有單口集。如果把這些扣除,我們人物訪談節目已經約訪了超過330人,如果把工商服務、酒吧文化的訪談也放進去的話,一定超過350位來賓,來過馬力歐陪你喝一杯。

這個節目的起點是王文華(Tom),2016年5月底,我約他在後院喝威士忌,他說他不懂威士忌,請我幫他挑。一邊喝,我一邊請教他怎麼樣做廣播,他說「別想你在訪問他,就想你在跟他喝一杯。」於是《馬力歐陪你喝一杯》這個節目名稱就這樣出現了。

我沒有想過我就這樣一做做了7年,不但持續進行中,而且我越來越興趣盎然。

藉此我訪問了很多我覺得我原先根本不會接觸的人,比如說很多演員(謝盈萱、莊凱勛、吳可熙、范瑞君、屈中恆……)、很多導演(蔡明亮、魏德聖、鍾孟宏、楊力州)、Youtuber(視網膜、呱吉、博恩、理科太太…..)、2022年三位主要政黨的台北市候選人(蔣萬安、陳時中、黃珊珊)、立委(黃國昌、許毓仁…..)、議員(苗博雅、許淑華…..)、職業運動員(周思齊、盧彥勳…..)、教練(洪一中、何立安、吳信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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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記到底有沒有用?

在遠見看到一篇文章,提及張忠謀的演講分享。其中有一點是

「我從來不做筆記,那是沒用的東西」

原文這樣寫:

「張忠謀表示,自己比一般人聽的多,特別的是『我從來不做筆記,那是非常沒用的東西』,除非要做特別做什麼事,怕會議結束就忘了,不然他都是專注於聆聽,理解對方想表達的意涵,說這些話的動機。

同時,思考對方希望自己做什麼,『注意聽,就會有時間想,看他的肢體語言,每個人都會透露一點想法,而我希望我透露出來的是熱情』。」

我認為如果以注意力的觀點來看,聆聽和做筆記,這是兩件事情,當然會有點影響。但要說「那是沒用的東西」,可能是比較是針對「理解對方講話」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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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rpods Pro聽音樂

有了Airpods之後,不管是第一代或是現在的Airpods Pro,我多半的時候其實都在聽podcast。昨天從一場活動慢慢搭捷運然後走回家的路上,或許也是因為累了有點不想繼續聽到講話的聲音,所以打開了Spotify選了一些較熱鬧的樂團歌曲,長按耳機,啟動了降噪模式,突然之間,我感覺彷彿自己在看電視影集一般,人走在台北街頭,耳朵卻傳來我喜歡的各首曲子。

從滅火器、縱貫線、Empty ORio、美秀集團、拍謝少年和胖虎,我差點想要這樣一路走上長長幾十分鐘到幾小時的路。不過如果真要這樣,那我幹嘛還坐捷運,從台北市的西邊一路走到東邊不就好了?

想了想,也就上樓,倒了一杯Rachel Barrie剛接手BenRiach的三桶10年,總感覺跟前陣子喝到的新版三桶10年很不同,但實在提不起勁再做什麼橫向品飲,看了看球賽,也就滿意的結束此夜。

一年沒寫文章

這幾年好多還在寫文章的朋友紛紛轉戰到Medium了(也歡迎轉戰到關鍵評論網啊),同事也問我是否要把自己的部落格從Wordpress轉到Medium,大概是一種想要獨立的心作祟吧,還是想繼續保持多一點的自主和彈性。只是就如同在CNET Taiwan的最後階段,很多除了工作之外想寫的東西,一直沒時間和心力寫,也就這樣過了,和忘了。

自己的部落格一擱也就是一年半,這些日子來發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沒有特別用文字紀錄下來是稍有可惜,但也不算特別遺憾。接下來我想應該會有有趣的事情發生,有些還不能說,也就先這樣吧。

謝謝,2017。

為什麼我喜歡張雨生

有人問我,為什麼我喜歡張雨生。

仔細想想,他走的時候才31歲,但是從他退伍之後,在七年之間,他寫了〈帶我去月球〉、〈自由歌〉,做了一張在1994年的臺灣國語唱片界只能用瘋狂來形容的《卡拉OK Live台北我》。

然後他做了《白色才情》、他做了《吻我吧娜娜》,他一手打造了張惠妹前兩張經典的專輯,然後做了他最後一張專輯,一張商業和實驗融合漂亮的經典:《口是心非》。

那個年代,根本不流行所謂的創作歌手。那個年代,國語歌曲的主流是男歡女愛是四大天王。那個年代,大家還期待他唱〈我的未來不是夢〉。

然後他根本不在乎,他只想做自己想做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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