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為什麼不樂觀?

天空的雲

我自以為從以前到現在我都是比較樂觀的。當然,我說的是針對整個社會、世界,我自己的生活跟對自己目前成就可能是沒那麼樂觀的,不過大致上來說,好像也不會讓我媽擔心,滿足這個標準應該也就不算太糟糕。

會寫這篇是看到facebook看到有人轉貼一篇名為「國之不幸」的文章。文章開頭寫道

「十年前蘋果日報剛進來時, 我是非常鄙視這個報紙的. 它格調非常低, 腥羶養眼的圖片, 報導聳動而血腥. 後來, 壹週刊也進來了, 我簡直嗤之以鼻. 」

做為一個跟隨傅利曼的自由主義信徒,我根本就是舉雙手雙腳支持蘋果日報的讀者,因為它不問藍不問綠只問市場。我從來不相信道德觀、也不相信菁英主義或是父權思想,能夠讓民主自由真正落實的,其實只有市場。

任何一種不相信市場的政治,只會走向寡頭獨裁,絕對不會讓世界變得更好。

因為市場是沒有自己的意識,如果硬要講,簡單來說市場是一種多數人的集體意識,跟艾西莫夫基地系列裡面描述的心理史學家有點異曲同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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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了你

Gentleman Jack

對不起,如果不是張大哥突然講起你的名字,我真的好久沒想起你了。

我知道如果要說交情,我不敢也不能說我們是多好的朋友。但我一直記得那年暑假,你打來我家跟我聊了半個小時,談你的未來,聊你的徬徨。年少氣盛的我,大概自以為是的講了很多,我不知道對你有沒有影響,那半小時的言語有沒有過一絲一毫進入你的心裡,我很希望有,但我從來也沒沒來得及問過你。

你知道嗎?我一度幻想過,或許當有一天,我們都老的時候,我們會在大夥聚餐的時候,我拿著一杯啤酒或高粱或威士忌,湊到你身邊,跟你聊起當年我們還十八時的輕狂往事。你會跟我說,那時候真是年少不懂事,然後我們就著那些老來看來好笑的故事,下酒,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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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Mr.Saturday 「台灣菁英人才的困境」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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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我並沒有要很具體的反駁或是辯證Mr.Saturday所寫這篇文章的論點或是想法。我只是讀完開頭,掃完全文以及看完底下有趣的回應之後,有些想法。

 我一直有個模糊的感覺,但我不是很確定是否為真。就是,當許多老闆、媒體或是一般民眾,在討論「台灣沒有軟體人才」或是「台灣出來創業(此指網路公司貨或是以技術為導向的starup)的人很少」時,我想的是,或許是因為「國防役」的制度造成的。

國防役是什麼?企業和一個研究所或博士班剛畢業的學生簽下一個四年合約,學生可以不用浪費兩年去當兵,在業界工作累積經驗和年資並領取遠高於當兵時的薪資報酬。企業可以一次綁住一個碩士或博士四年,好好使用這個人。

聽起來雙方互蒙其利,但我總覺得這就是台灣科技新創公司不如歐美的原因。

我的想法很簡單,一個人最青春熱血想要改變世界的年齡,多半集中在大學和剛畢業一兩年的時候。我也認為多數人應該同意,當一個年輕人出社會後磨練個三四年後,很容易被日復一日的繁重的工作,為人打工的辛酸,上級主管的折磨,而將這些理想或是熱情消磨殆盡。

讓我假設,你已經出社會工作約四年,此時,你心中想的是,我已經吸收了不少業界經驗,我來搞個什麼有趣的東西吧。還是,想辦法找到下一份薪水更好,待遇更好的工作?每日每夜的工作,你要付的帳單、貸款,會讓多數的人選擇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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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夠一起喝的話….

我走在樓梯間,突然說:「要是祈大還在就好了。」

「啊?」小嫻有點不知道發生什麼事讓我為什麼突然冒出這句。

「要是今天大家能夠一起喝,該有多開心啊。」我發自內心的,許著這輩子永遠也不可能達成的願望。

「他一定會很喜歡妳的」我很肯定但又哀傷的說。

「我知道,你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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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rewell, Bruges Cafe Part II

最近因為各種原因,老是想起布魯日。

一開始大概是我終於發現,我們假日或有空時,想要找個地方喝杯好喝的熱美式時,卻發現我喝進口的不是太澀、太苦就是沒有香氣,而我們最常嫌棄的通常是,太淡不夠濃。

近幾個月來唯一喝到最接近之前布魯日熱美式咖啡口感的,大概就是新的挪威的森林(現名為4Mano),後來菜單一翻,看到WBC用冠軍豆,立刻想起了譚大哥跟我說他店裡出去的人要去頂挪威森林這件事,想來這大概就是這邊熱美式讓我如此懷念的原因吧。(ps. 4Mano的豆子喝起來比我們的還要更酸一點,其實應該是比較不討喜,但保證夠香、夠濃、夠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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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DxTaipei 旅程的力量心得

TEDxTaipei

我一直久聞TED大名,在Youtube和網站上面看了好些影片,所以當Kent打電話來說,TEDxTaipei要給我票,問我12/17、18兩天要不要去現場的時候,雖然我已經喝了一瓶紅酒,但立刻滿口答應說好,但只能去17日,因為18日有該死的馬拉松。

17中午是光田的婚禮,好在喜來登離會場不算遠,繞了一下,我大概快四點到會場,只來得及聽上半場最後一個Martina Klimesove的最後一小段,還有欣賞中場前吳苡嫣的美妙鋼琴和歌聲。

下半場我也錯了開頭,聽了廖敏惠、連志展和布拉瑞楊三位,就要趕不及晚上的事情而早退。但我真的很喜歡連志展和布拉瑞楊兩位的脫稿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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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rewell, Bruges Cafe Part I

「耶,我們的店名叫做布魯日(Cafe In Bruges)怎樣?」2009年夏天,大概是在Odeon或是魯米耶或是Roxy Rocker,黃大突然這樣跟我和酥酥說。

兩年前,布魯日對我的意義就是一個我從來沒去過的國家中的一個沒去過的城市,和我最近的距離就是當我在飛機上熬夜不睡看看殺手沒有假期的時候。

兩年後,她變成一個我會魂贏夢牽的地方,一個兩年中我會待的悠遊自在,一如我第二個家一般的地方。

2011年11月15日,我正式離開了布魯日咖啡,我們將她頂個了一個朋友的朋友。許多人問我,怎麼那麼突然。我的回答都是,對啊,結束的很突然,一如我們開店也很突然。

2009年7月,某個週五,我跟黃大一如往常去仁愛國中打球。打完球後,我們先去Odeon,他喝酒,我吃三明治。他突然問我,耶,不如我們自己開一間店?這個念頭開始在我們的腦海中發酵,而等到我們那天晚上跑到第三間店的時候,我已經滿腦子想的都是,好耶,我們來開家店吧。

這就是一切的開始。

然後一下子就兩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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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的旅行

Night view

自從我離開業界後,好陣子我沒有自己出來旅行了,上次已經是一年前意料之外的E3@LA。

開著電視,試著用聲音把一個人房間的孤寂填滿,然後不由自主的花錢購買Wifi時數。人在四星酒店的頂樓,落地窗映照出夜景,但依然開啟Facebook、寫著文章,彷彿這樣才能感覺自己的存在。

於是一個人的旅行,老是弄的很像是出差。

所以帶了兩瓶啤酒,希望藉著酒意,當爬上床時我可以很快睡著,忘記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幹嘛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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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該有個可待的地方

when the sacred ginmill closes

when the sacred ginmill closes

如果認識我的人,應該都知道近年來我最愛的一個作家名為勞倫斯卜洛克。他是位類型小說作者(也是暢銷排行榜常客),筆下有五個系列,其中最讓我喜愛的,是馬修史卡德這位酗酒又戒酒的前紐約市警察私家偵探系列(好複雜的身分)。

而每次我在店裡想要喝酒時,總會想到他在1986出版,堪稱系列中最純粹寫酒吧的一本書,「酒店關門之後」。在酒店關門之後中,阿姆斯壯酒吧酒保Bilie Keegan跟馬修提到一首歌,歌名Last Call,Dave Von Ronk所唱,歌詞美,翻譯的也很美,網路上依然不難找到這首歌。

這是首清唱曲,乍聽之下你會覺得有點無趣,但是多聽幾回,就會聽出味道了。也難怪馬修在書中會叫比利不斷再放一次,放到把整首歌的歌詞都放進書中,連書名都是摘自歌詞中的一句話。

然後我就倒上了一杯Talisker 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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