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酒鬼,也是跑者

我從來不是一個很快的跑者。

但我常常會回想我是怎麼樣跑到現在的模樣。

我總覺得這是一個很有趣的過程。跑步是一件事,跑步訓練完全是另外一件事。

我覺得直到我真的照著漢森訓練之前,我應該都不能算是真的有在訓練。開始照著漢森應該也只是半信半疑。只是覺得好像時間夠,不曉得如果拼拼看,拿著新手課表吃吃看,不曉得結果會如何?

結果是我很累。

而且這還是在我沒有100%吃完漢森全馬新手課表的情況下。

我看完書,我大概知道原理。但是我在跑步的過程中我不覺得我有在思考。我只是一天天把課表放進我的行事曆中(然後當時的Todoist會自動同步),然後一天天跑下去。

就像馬修一次只戒一天,我們跑者一次只跑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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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會有意識的阻止自己用AI寫作?

前幾天剛好去接受一個採訪,主持人拿了我之前在Facebook上寫過的一段話來問我,為什麼我說「近幾個月特別努力讓自己避免太過自在的用AI寫東西」

我那時候的回答是:

如果你太容易放過自己,我覺得對於創作或思考來講不是一件好事。

因為過程太簡單了,沒辦法讓你進行深度研究或深度刺激,去往更複雜的層次思考。

我很自然而然的舉例說明,我覺得原因就像我們在運動一樣:為什麼要做阻力訓練?為什麼要有重量?就是因為我們的肌肉跟神經透過對抗這些阻力和重量,可以產生「向上適應」,讓我們變得更強壯。

這個比喻我這些年很常用,就是用一些運動/訓練的概念,去說明其他事情。但我慢慢意識到,對於沒有在從事訓練的讀者或朋友們,可能比較難理解這些邏輯。

我最近甚至有種感覺是,他們眼睛看著我好像很專注在聽,但心中浮現出來的是「りしれ供さ小」。

所以或許我應該多解釋一下,運動訓練對我的思維影響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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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兩種視角

我開始發現我有兩種視角:一種是跑者視角,一種是一般路人視角。

因為方便性,我大部分時間都在基隆河的河濱跑步。在跑步的過程中,我會遇到連結河左岸與河右岸兩邊的各個橋樑,一開始當然很陌生,但後來會越來越熟悉,清楚知道每一座橋的分別。

可是,從河濱旁、從橋下跑過去是一個視角,對於距離的理解也是一個跑者的理解。比如說,我慢慢會知道從麥帥一橋一直跑到大直橋,在河濱的距離大約接近 5 公里;我也知道從麥帥一橋往東邊南港跑到最底,大概是 5.7 公里左右。

然而,我們不會天天都在河濱。當我們走在一般路上或自己過橋的時候,會看到一個非常不一樣的視角。

比如說,當我剛剛經過民權大橋的時候,我看著河流,但心中會有另外一個視角。我看到的是民權大橋正在改建、那個河濱處已經持續好些年的工程是長什麼樣子,以及橋的下方那條路究竟有多窄。

然後作為一個跑者,你對於距離的感覺會有兩種不同的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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