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台北唸書的時間是國小四年級的開學一週後。當時台北已經開學,但是基隆還沒有,所以我去上學時,當個轉學生初入陌生環境的痛苦,讓我印象非常深刻。
總之,雖然我四年級就回到台北唸書,應該是再早一點我就從我爸那邊拿到我人生第一個手套:一個塑膠做的玩具手套。我似乎有拿過這個手套投過球,但是我已經沒有多大的印象,除了報紙棒球、棒球遊戲之外,我對於棒球的記憶似乎就直接跳到五年級去看職棒和加入一隻朋友的球隊。
第一場職棒是我國小死黨帶我去,地點是已經拆除的臺北市立棒球場,比賽是味全對統一,味全先攻,前幾局就拿下四分,羅世幸百分百上壘率,先發是誰,不記得,也不認識。我坐在三壘邊味全的加油區中,和同學及他爸爸、哥哥一起敲打啦啦棒、按著瓦斯汽笛加油。而四比零的歡樂,則是被統一一局一局慢慢饞食回來,沒有到再見安打這麼戲劇化的比賽,但最終味全是以四比五輸球。這是我看的第一場職棒比賽,也是看的第一場正式比賽。
順著我國小死黨的介紹,我在五年級也去上了兒童美語補習班,裡面其實蠻歡樂的,我對補習班的印象已經不是上課的內容,而是班主任(其實我猜大概也沒超過三十多少),有放了一櫃子的課外書,包括全套的亞森羅蘋,這才是我最喜歡的地方。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