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一個夜

回頭一看,那天聽著《給自己的歌》寫下的文章,一恍眼,原來已經三年多了。然後不知不覺,我又有了《山丘》在心中、腦中,不斷的嗡嗡作響,喃喃自語。

也許我們從未成熟
還沒能曉得 就快要老了
盡管心裡活著的還是那個年輕人

我又想起了唐諾在卜洛克在《酒店關門之後》的引言中的最後所寫,張大春逐字逐句翻譯〈Those were the days〉的那些歌詞:

老友啊,我們只是老了,並沒有更智慧

今年看的書不如預期,但本來看書也不是為了要滿足什麼KPI,於是在忙碌看不完我買的書的一半之餘,依然把卜洛克的好幾本書拿出來複習了一下,當然《酒店關門之後》顯然是不可不溫習的必修課。 繼續閱讀

又一杯威士忌

我拿起一杯威士忌
聞著香氣
彷彿透過金黃色的酒液
看去
你就會在那頭 慢慢 清晰
一飲而盡
灼熱的液體,緩緩帶來酒意
朦朧間,我想起了你

沒人知道 這一切的道理
不過大概也不重要, 說完 又一杯 威士忌
我沒得選擇 只能接受
於是在漫漫長夜 混著安靜和 Davis
還有Tears in heaven
想著 你的笑聲 和 是否有天堂

沒人知道 這一切的道理
不過大概也不重要,說完 又一杯 威士忌
沒人可選擇 你只能接受
於是在漫漫長夜 混著馬修和Jimi
還有Tears in heaven
想著 你的笑聲 和 是否有天堂

人們相愛,然後傷害彼此

Sunny day

人們相愛,然後傷害彼此,你很難理解,但是很多時候就是這樣。

我花了100分鐘看完飯飯之交,然後莫名其妙的為艾希頓庫奇冷淡的掛上電話、為娜塔莉波曼飛車去他家最後哭著離去而差點掉淚。

這當然不是什麼太值得令人高度評價的電影,只是傷心人別有懷抱,總是容易想太多。

你總是在失去之後才會惦記,但人生可不比電影,不是每次都可以在一百分鐘之後來個大逆轉,才發現原來男未婚女未嫁,一切都是誤會,苦苦等待總會有好結局,多喝兩杯才發現原來自己真是忘不了對方。

當然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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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夏天來了

Hi there
終於,夏天來了。終於,走上屋頂,風吹的我涼爽而不再寒冷

我已經快要,快要,忘記了你。而我知道我自己已經忘了,什麼是愛情。

我還是喜歡純飲,威士忌。不喜歡那種拼酒一般的乾杯。倒一杯兩指的Single Malt,慢慢、慢慢的啜飲,最好是Laphroaig,用濃郁而香淳的碘酒味,把眾人阻擋在外面,把自己的孤單乾淨的放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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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月亮濛上了霧氣

Drink

騎車去布魯日和騎車回家的路上,台北的天空突然清澈的不像話,隨著夜深,從藍慢慢轉為靛藍。但等我終於回到家,得空可以上樓頂的時候,天空卻悄悄蒙上了薄薄的雲,連月亮,都濛濛的渲染上一層霧氣。

拿出了iPhone,打開了趁特價買的Star Walk,喔,原來連明亮月光都無法掩蓋的星星,就是天蠍座的心塑二。身體繞著天頂轉了360度,卻彷彿聞到了在你身旁看著你用Star Walk看星星的味道。

早就放棄了停止想念這件事情,這不合人心力學。但倒也不會放縱,就把它當作月亮上的霧氣一樣,淡淡的,風一吹,頭甩一甩,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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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該有個可待的地方

when the sacred ginmill closes

when the sacred ginmill closes

如果認識我的人,應該都知道近年來我最愛的一個作家名為勞倫斯卜洛克。他是位類型小說作者(也是暢銷排行榜常客),筆下有五個系列,其中最讓我喜愛的,是馬修史卡德這位酗酒又戒酒的前紐約市警察私家偵探系列(好複雜的身分)。

而每次我在店裡想要喝酒時,總會想到他在1986出版,堪稱系列中最純粹寫酒吧的一本書,「酒店關門之後」。在酒店關門之後中,阿姆斯壯酒吧酒保Bilie Keegan跟馬修提到一首歌,歌名Last Call,Dave Von Ronk所唱,歌詞美,翻譯的也很美,網路上依然不難找到這首歌。

這是首清唱曲,乍聽之下你會覺得有點無趣,但是多聽幾回,就會聽出味道了。也難怪馬修在書中會叫比利不斷再放一次,放到把整首歌的歌詞都放進書中,連書名都是摘自歌詞中的一句話。

然後我就倒上了一杯Talisker 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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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憂鬱

熱鬧
兩年了。這些日子,到底是怎麼過的,我自己也有點懷疑。一回首,彷彿做了很多,又彷彿什麼都沒做。認識了很多新朋友,也因為開店和很多老同學和老朋友又有機會見面甚至變熟。(挺妙的不是?)喝的威士忌應該是超過過去20幾年來的總和,於是看到琬茹對著喝了一口的Speyburn Solera 25年 Whiskey皺眉,突然驚覺到自己早就已經來到學會開始記得和品嚐威士忌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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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沒人有錯

你問我今天表演的如何,我說不出口,因為我想要跟你說的是我希望你在台下看著。

我猜愛情我不懂,所以我渾渾噩噩走過了這兩年。我猜這兩年我懂最多的是威士忌和比利時啤酒,所以隨著我一遍又一遍重看著馬修史卡德,我越來越知道他所謂波本的味道是什麼,突然發現怎麼他說的每一款酒好像我都喝過(其實那也沒有很多),突然發現自己怎麼真的如同自介裡面所說,「不知不覺似乎有往酒鬼邁進的傾向。」

我猜沒有人有錯,只能把一切歸在時間或是老天身上,反正他們說不出話,無從辯解。就像誰誰誰突然生了什麼病,你也無法理解為什麼。沒人有錯,這是一種詭異的東西叫做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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