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

彰化火車頭兒

原來日子真的可以過的那麼快
回頭一看想起那些年的笑的鬧的吵的甜的
不說自己後悔   但總是有種奇妙的違和感

每次每個人都認為會天長地久
但總是只能發現終究會有走不下去的時候

打開衣櫃一看  你幫我買的挑的笑話的衣服還在
打開電腦一看  我幫你拍的玩的歡樂的照片還在

忍不住思索起  那些年我們走在路上時穿的衣服你還留著嘛
我說過了   這不是後悔不是難過  只是一種詭異的感覺

畢竟我好長段時間沒想過  我們會有現在這樣一天
只是人生總有太多意外   或許那天我選擇了往左邊走去
然後沒有意識到一條孤單長路悄悄的在我眼前展開

默默地  我喝了那些年全部加在一起也不及1/10的酒
我並不是從那個時候才開始看馬修
但我的確從那個時候才開始猛灌威士忌

是好是壞從來也不是我有能力去判斷的
而我試著寫一首Layla
最後卻只能看著你最後傳來的歌默默發著呆

消失的印記,酒後的回憶

8年了,來陪你看你每天看的海

心血來潮,我打開2009年底離開CNET時備份的硬碟資料,除了許多令人驚慌失措的相片之外(天啊,我曾經這麼拙/瘦/長髮/沒鬍子過),更多的,是一種尋找往事的回味。

因為那個我帶了五年多的網站已然關站了,所以過去上面我在上面寫過的幾百篇文章,現在僅存在於我的電腦中而已了。

雖然我自己說過「過去我會擔心是否某天我的部落格、我的相簿、我手機上的內容是否再也回不來,後來我似乎有點想開了,一切其實也不過就是當下的片刻的吉光片羽,回憶只要夠深刻,那就從來也不會失去。 」但一下子在網路上找不到過去五年多的回憶,怎麼樣,還是有點失落。 繼續閱讀

The News Lens 徵求網路編輯

TNL Office day 3

新工作開始的第三天,除了中間有很多人找我談事情之外,我彷彿又回到了2011年初加入商周的感覺。

當然差別還是有,因為畢竟商周是大公司,我必須要先弄好一些文件跑一些部門,然後跟著開一堆會熟悉環境,剩下的時間才是想我要做什麼(對,那時候因為只有我跟我老闆兩個人是純粹要弄新網站的人,所以我們都在想我們要做什麼。)。

而我昨天走進新的辦公室,跟Joey還有中哥以及Frank打完招呼後,就立馬開始處理我已經累積了兩週多的事情。看大家寄給我的範例文章、找資料、弄FB、討論網站,吧啦吧啦。等到我剛剛把所有該回的信回完時,一回神就已經六點半了。

很多朋友在我週六貼完「Farewell,商業周刊. Hello, The News Lens」這篇文章後,就用各種管道問我我到底要做什麼事業。還有很多人認為我第二天拍的杯子蛋糕是我的新事業。(那是朋友的店,但還是很歡迎大家捧場。)

其實在我上篇文章中就提到了,我要做的是一個媒體實驗,一個跟現在新媒體可能會有點不一樣的東西。

簡單來說,我們想要做一個新聞評論網站。一個蒐集各種網路上值得分享討論的資訊,一個提供一個事件背後各種不同觀點的媒體平台。 繼續閱讀

Farewell, 商業周刊. Hello, The News Lens

商業周刊樓梯
2013年6月14日,星期五,我進入商業周刊第893天,下午五點,我走進週五下班前略顯空蕩的12樓,交回了我的識別證,拿到了裝在信封中薄薄兩張紙,就這樣,我完成了離開這間台灣第一大財經雜誌的手續。

商周傳統(至少從我到的時候就是這樣),新人報到時,會一張寫著你的名字的歡迎牌架在你部門所在的門口,跟所有的人宣示,有新人加入入了。兩年前多前的1月3日,我要走進商周12樓左側的位置時,就有這樣一個立牌矗立在哪,頗為張揚,也頗為令人害羞。

在來到商周前,我在CNET Taiwan待了5年7個月。在那邊,我學到了寫科技文章的技巧,我認識了很多同業朋友、廠商朋友、公關朋友,當然還有最親愛的CNET同事。我不是一個脾氣很好的人,但在那棟羅斯福路二段總是被小黃司機暱稱為飛碟大樓的地方,我卻待的如魚得水。

之後我去了開了一間咖啡店叫布魯日,而Evelyn某次在約人到我們店裡採訪時,突然跟我說,商周要弄網站,如果我有興趣,可以投個履歷看看。

2010年9月的某個下午,我把履歷更新一下,從104寄出,換了短褲跑鞋從店裡面跑了出去進行我參加台東鐵人三項前的臨時惡補。10來分鐘後當我跑到仁愛路敦化路口時,音樂中斷,電話響了,商周人資部叫我兩天後去面試。

於是2011年1月3日的早上我又回復了上班族的生活。一待,又是2年多。 繼續閱讀

原來我上次出海已經是四年前了

標題的意思並不是說我真的是海賊王,動不動就跑出去討海。

而是我看到Everyday.me寄來的訊息,發現原來我就是在四年前的今天此時上岸的,天啊,時光飛逝,離上次我出乎意料的跳出的舒適圈跑去幹一件我這輩子都沒想過的事情原來已經四年了。

仔細想想,2009年大概是我這輩子變化最大的一年之一。我離開了做了快六年的工作;我跑去開帆船;我開一間咖啡店,我學會怎樣煮咖啡、怎樣做鬆餅;我認識了很多這輩子沒想過會認識的朋友;我甚至還跑去跑了鐵人三項。

我不知道那個時候我到底在想什麼,但不知不覺的,我就一路往那條路上走。雖然現在往回頭看,那時候跟我走在同一條路上的人,現在都已經結婚、找到美好的另一半,甚至生了小孩,而我依然搞不清楚為什麼自己站在這裡。但這依然是個很有趣的路程。不管從哪個方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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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陳為廷(我們)不能質詢教育部長?

這兩天事情很多,煩惱很多,沒有太多時間看新聞,自然,也是等到了Z9專欄那邊快手快腳寫了關於陳為廷事件的討論之後,我才開始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然後直到剛剛才看完了那完整的15分鐘影片

然後我看了各路人馬的評論,包含彭明輝李家同(不管他是不是被媒體誘導)、新頭殼清大的道歉(其實從我在那裡四年的經驗,我一點都不訝異,因為我那四年也經歷過學校高級長官那種官僚的態度)、王丹的聲援當訓導主任的立法院副院長洪秀柱、還是政大學生的獨立記者楊虔豪等等。我開始想,如果我是有機會站上教育委員會備詢台的陳為廷,我會怎麼做。 繼續閱讀

台灣為什麼不樂觀?

天空的雲

我自以為從以前到現在我都是比較樂觀的。當然,我說的是針對整個社會、世界,我自己的生活跟對自己目前成就可能是沒那麼樂觀的,不過大致上來說,好像也不會讓我媽擔心,滿足這個標準應該也就不算太糟糕。

會寫這篇是看到facebook看到有人轉貼一篇名為「國之不幸」的文章。文章開頭寫道

「十年前蘋果日報剛進來時, 我是非常鄙視這個報紙的. 它格調非常低, 腥羶養眼的圖片, 報導聳動而血腥. 後來, 壹週刊也進來了, 我簡直嗤之以鼻. 」

做為一個跟隨傅利曼的自由主義信徒,我根本就是舉雙手雙腳支持蘋果日報的讀者,因為它不問藍不問綠只問市場。我從來不相信道德觀、也不相信菁英主義或是父權思想,能夠讓民主自由真正落實的,其實只有市場。

任何一種不相信市場的政治,只會走向寡頭獨裁,絕對不會讓世界變得更好。

因為市場是沒有自己的意識,如果硬要講,簡單來說市場是一種多數人的集體意識,跟艾西莫夫基地系列裡面描述的心理史學家有點異曲同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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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了你

Gentleman Jack

對不起,如果不是張大哥突然講起你的名字,我真的好久沒想起你了。

我知道如果要說交情,我不敢也不能說我們是多好的朋友。但我一直記得那年暑假,你打來我家跟我聊了半個小時,談你的未來,聊你的徬徨。年少氣盛的我,大概自以為是的講了很多,我不知道對你有沒有影響,那半小時的言語有沒有過一絲一毫進入你的心裡,我很希望有,但我從來也沒沒來得及問過你。

你知道嗎?我一度幻想過,或許當有一天,我們都老的時候,我們會在大夥聚餐的時候,我拿著一杯啤酒或高粱或威士忌,湊到你身邊,跟你聊起當年我們還十八時的輕狂往事。你會跟我說,那時候真是年少不懂事,然後我們就著那些老來看來好笑的故事,下酒,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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